“唔嗯啊啊啊啊啊!嗯啊啊进来了呀啊啊肚子哈啊肚子要坏掉了嗯啊”

        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进入到了哪里的小修nV胡乱地SHeNY1N着,却又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与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大……太粗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要坏掉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饱胀感,仿佛有滚烫的铁杵直抵子g0ng口,将她从内到外钉穿在墙上。那不是撕裂的剧痛,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、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。每一寸内壁都被迫贴合那坚y滚烫的存在,连褶皱都被抚平、碾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已经忍了很久,却没有立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深深埋在她T内,任她颤抖、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在墙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,她的腿被迫大开,脚踝高悬,整个人像一件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,毫无遮掩地呈献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后,他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粗暴的冲撞,而是缓慢、深沉的cH0U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她掏空,xr0U本能地收缩,试图挽留那滚烫;每一次进入又稳稳顶至最深处,gUit0u碾过某处柔软褶皱时,带起一阵尖锐的sU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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