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随身手提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一个人,甚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独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後的日子,她都要学会习惯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赶出来的头几天,高澄奈依然以工作渡过。然後她痛定思痛,决定在一星期之後,以後不再接触这工作,她想也该是时候脱离这个行业了,所受的教训已经太多。为甚麽会无法脱离?她在努力说服自己,以前贫穷的日子不也是很容易渡过麽?怎麽可能以前能够适应的生活,现在却无法适应呢?

        光线渗进而Y森的、充满俗气不堪装横的酒店房间里,高澄奈的身旁躺着一个名叫铭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是她最後一天的工作了,她感到心情开朗,俏脸流露浅笑,迳自离开床铺,洗了一个舒适的暖水澡,流水洗涤身躯,感觉像是连她身上的肮脏wUhuI都一并洗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天真的心理作用啊。她自我嘲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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