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起沿途前往那客人家的时候,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到不安,为甚麽不马上拒绝并且立即离去呢?如果她那时候及时离开的话,事情就不会发生。不禁在想,为甚麽那些人要这样对待她呢?彼此无仇无怨,她也只不过是为了金钱所以赴约而已,何以会沦落至此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三人视她为发泄工具,更加感到悲哀。甚至知道她遭遇的人也要不顾她的感受折磨她。她自己却不争气,受不住诱惑,为了金钱竟无视身躯的痛楚,若无其事答应人家,该Si的虚荣心!倘若後来她把这件事去告诉其他人,亦都只会被人取笑,还会被认为是自找苦吃。当天的遭遇,以及这几个月以来的事情,是她心中永不能磨灭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边尝到咸味,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汹涌而出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上一次她不知不觉地哭泣,是在圣诞节的那天夜晚,在她心Ai的人面前泪流满面。不过再想也是於事无补,之後她断断续续地悲泣,内心一片空虚,逐渐麻木起来。哭累了,渐渐地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两时,泪痕已乾的母亲坐在餐桌旁边,出神地凝视着笔记本和一个钱包。不远处,传来开启大门的钥匙声,父亲回来了。他一进门,只见平日习惯早睡的妻子深夜仍未就寝,大感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婆,你怎麽了?」他一边放好公事包在餐桌上,一边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从来没有这麽生气过,也从来没有这麽伤心过。」母亲以沙哑的声线说出这句话语,语调平淡如水毫无抑扬顿挫,未等父亲开腔,母亲递上那笔记本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续道:「你的乖乖nV儿这几个月以来做的好事,她学人去援交。这些是她写的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吧。」父亲感到难以置信,蹙眉,翻开笔记,里面其中有几页写着一些男人名字和金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刚狠狠地打了她一顿。」母亲眉头紧皱,两手按着x口。「打得我心都痛了。那种感觉真是难受!」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这才坐在餐椅,摇头叹息道。「唉!都怪我们平日只顾工作,没有好好管教nV儿,害得她现在如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算是。本来她就很懂事,每日都花很多时间读书,即使她是在外面温习,也不会超过晚上十一时回家,从来不用我们担心,当时我甚至在叫她不要温习得太疲倦呢!现在,她打扮奢侈,一个星期总有三四天,差不多午夜十二时、凌晨一时她才归家。」母亲回忆以前美好的日子,更觉凄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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