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澄奈坐在母亲的对面吃早餐,期间两人没有说过半句话,如同陌生人。
对坐,有敌对的意味。
之後整个星期,父母亲没有跟高澄奈说过半句话,她除了上学之外,其余的时间没有踏出过房间半步。自从那时候开始,高澄奈常常望向窗外,凝望千变万化的天空,痴痴地沉思,思念着某人、某事、思考人生、或是未来的前路。离开後要到哪儿,她仍没有决定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用膳的时候,她的目光仔细留意着家中的每个角落,一砖一瓦,一事一物,她尽量多看父母的样子,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忘记他们的模样。没多久她就要离开这个家了,她要把一切牢记於心。
收到母亲的逐客令之後,高澄奈开始整理她在这几个月以来购买的物品。
把所有东西翻出来,散满整个房间。她将物件分门别类。
衣物方面,她将新簇及整洁的衣服卖给朋友、不合身和过时的衣服捐给慈善团T、破旧的则丢弃。而手提包等卖给二手店收购或是卖给朋友。另外她将一些过期的化妆品丢掉。其余的物品差不多都是卖出去或是丢弃。
这些物品买回来的时候花了不少钱,卖出去时便宜得令高澄奈忍不住失笑。蓦地才惊觉,她竟然就只是为了这些无谓的东西甘愿牺牲一切,家人离弃她,朋友疏离她,她赶走男友,还可以算是值得?
不要紧,还有前途,她差点忘记了自己仍然可以读书。想到这儿,她郁郁不乐的心境豁然开朗。
搬出去那天,她就剩下少量东西,最喜欢的衣物、鞋子、生活必需品……将东西全放进一个行李箱,而她的全部财产只有五万多元。
站在家门前,父亲把一张rEn身分证交给她,说:「人成长了,开始要懂得照顾自己。我记得数天前,你踏入十八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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