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想就别耍花样,你以为老子一定要找你吗?神经病!」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水一把一把的泼落她的脸上,尝试纾缓烫热的痛楚。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父母打过骂过的高澄奈,没有想到自己在工作上会遇到这样的遭遇,还要一开始就来个重手的打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洗脸,自责的想法像流水般涌现:高澄奈你真没用!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材!刚刚到底是怎麽了?难道光是那一丁点的委屈也受不了吗?为了一千三百元,下次不可以再忍受不住了……此际一个想法闪入脑海中,为了可获得更多金钱,她不能够这样倔强下去,她必须迎合客人,而不是抗拒他们,於是她决定不管客人是个甚麽类型的人,只要他有钱给她她就该高兴满足,即使是她厌恶的客人,只要他愿意付钱,高澄奈也要求自己乐意和他工作,所以她告诉自己只要忍耐,一切便会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惊觉,自己在不知不觉间,於这行业逐渐泥足深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现在还可以回头吗?她抚心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大概不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她望向镜中的自己,朝自己展露一个鼓励的笑容,可是这个样子看起来格外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课室之内只有寥寥数人,高澄奈喜欢这个宁静的时刻,站在窗子旁边,让温暖的yAn光照耀着她,这天的天空是一片绝对的蔚蓝sE,灰蒙蒙的云层终於散去。自从空气被W染之後就很少能看见如此美丽的天sE。

        &光照亮她的皮肤,从俏丽的脸儿一直到整齐的发梢,将她漆黑的发丝扫上一层薄薄的深棕sE,细致的肌肤白里透红,像怎麽晒都不会变黑的样子,让穿在她身上本来雪白的校服刷得异常洁白,这种无可b拟的温暖彷佛驱走她以往感受过的不安和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这少有和暖的时刻,久久才忆起快到上课的时间,然後她走到黑板前,用粉笔写上当日值日生的编号以及划出一个功课栏。写完後,高澄奈回到自己座位,恰巧见到正走进课室的林雪羚,她待林雪羚放好书包後,走到她隔壁座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彼此问好,林雪羚正在揭开历史课本细看,表面上她是全神贯注在她的历史课本上,实际上她在悄悄地打量着高澄奈。虽然她明了煌对自己的情意,可她依然放不下心来,她害怕煌有天会选择高澄奈而不再理会她,她最讨厌就是那种被人遗弃的难受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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