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真窝在二弟怀里哆嗦着,叶华庭这才发现这病恹子大哥全身滚烫的厉害,怕是着了道。
“我去请大夫。”
叶子真一把抓住叶华庭的手声音带着泣音:“不行。”
叶华庭见人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想了想又道:“那我去叫个妓子,或者你在家里挑个奴仆。”
叶子真咬紧牙关继续摇头:“今日之事,绝不能传扬出去,否则,我华昭侯府必为京都笑话,我忍忍就好,你去给我打水,必须你亲自去。”
大夫也不让请,妓子奴仆也不要,叶华庭出门打了水,回来就看见叶子真将自己裹成个球,在里面蠕动,呜呜咽咽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传出来,叫的他眼红的不行。
叶华庭咽了咽口水,上前扯了扯被子,没动静,又扯了扯,还是没动静,怕叶子真出不了气,他上手准备将人从里面挖了出来,里面的人挣扎的厉害,裹紧了被子,他废了些力气将人剥出来后叶华庭这才看清怀里的人。
叶子真微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,半睁着桃花眼眸见是叶华庭又放下心来,面上情潮凶涌,一身皮肉透着薄粉,脑袋不住的往他怀里拱,嘴里呜呜咽咽的撩拨呻吟。
叶华庭想起少时叶子真那时身体还健康的时候,每每教授他枪法的时候他也是如此,一身汗津津的皮肉也透着薄粉,总是看的他眼红腹热。
是从什么时候关系开始疏远的?好像是叶子真十五岁的时候,他开始性情大变,为了教授兄弟三人功课,他开始使用武力每每打的他们兄弟三人皮开肉绽。
等父亲去世后他的手段更甚,以至于后来兄弟四人越走越远,父亲去世前还亲自告诫余下的三人,需要好好护着这个大哥,只是兄弟三人虽然答应了,但到底是伤了情分,兄弟四人也只是旁人眼中的如手如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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