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董清有种异样的x1引力,像是她注定要遇到他,像是她为他而来,而他一直都在等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的接近和碰触,对她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董清她的,或是洗澡时帮她刷背,她都得强自按捺那种强烈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渴求到心都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多想,跨坐到躺在草地的董清身上,握住烫手的大鸟儿,往自己的小鸟窝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!」董清叫了一声,声音里听得出来是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玫瑰很难受,这董氏虽然生育过,但肯定为了端王爷守身如玉,大概连zIwEi都不曾有过,yda0早就恢复弹X,紧窄又敏感,而她身量娇小,也根本容纳不下董清的巨物,这一入,竟然直接顶到g0ng口,董清的磨菇头SiSi地抵住深处柔软,几要破开里头那张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玫瑰又酸、又胀、又疼、又麻,眼角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玫瑰!是不是疼?是不是生病了?」董清见她哭了,很是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,我没事,我是高兴才哭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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