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说痛痛的时候就要吹吹的。」董清抬起头看她,黑亮的眼里清澈无暇。
玫瑰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董清将软枕塞到她腰後,推着她的双肩往床头靠,乖巧地看着她,满脸期待。
「g嘛?」她反SX地问。
「娘解开衣襟,清儿才喝得到N。」董清说。
她拉扯了一下,发现身上穿了好几层衣物,除了最外面的nV衫,还有白sE的中衣,里面好像还有肚兜,董清像是看出玫瑰的无措,主动帮她解起衣物,原来外衫只要调整一下系带就能敞开,中衣随之而松,肚兜往ruG0u中间一推即可,无须解下。
真乃熟手。
如果是个正常男人,就是采花高手,可是董清却只是为了喝N。
对,喝N喝N,她不要多想,她只是像N娘一样的角sE。
董清将她衣物解开後,就没再说话,而是张开嘴了董氏的,噢,不,现在是她的rT0u,x1将起来。
温热而有力的。
我是在帮助特殊儿童,我是在帮助特殊儿童,我是在帮助特殊儿童。玫瑰在心里默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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