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张宽宇也学她放下手机,声音无JiNg打采。
「我刚刚传了一则讯息给第一个在社群上发文的那个人,」张宽宇告诉她,「虽然大概锁定了我们被偷拍的时间,但那个时候正好是团T班,外头有不少家长和青少年学生等着。那时知妍应该没有课,通常她会待在柜台,或许我也能问问看她有没有看到什麽——」
「张宽宇,」苏智憓低而轻的声音打断他的话语,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双颊,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,「谢谢你。」
尽管突然被谢得不明所以,张宽宇还是热烫了脸,也红了双眼。
「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帮到什麽忙……」
苏智憓摇头,「你在这里。这对我来说已经很重要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我觉得自己好像什麽都没帮到,」张宽宇x1了x1鼻子,「刚刚看李勤意识到你的状况、冲到你房间抱着你……我就在想,为什麽他可以做到我却没有办法?一直以来我都只能安静地在旁边等待你恢复平静,但他却好像可以实际地做些什麽减缓你的不舒服和焦虑……」
「我跟李勤从小认识。一直都只有他这麽做的时候,我不会感到排斥。我不知道差别究竟是什麽,我只知道我们小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我崩溃,就是那样从背後紧紧地抱住我——那不会让我觉得痛,而是有被紧压包覆的安全感;然後他会哼唱那首歌……那是从国中开始的,他知道那是小时候我妈哄我的时候唱的摇篮曲。幼稚园到国小有段时间,李勤爸妈不在的时候,都把他送到我们家过夜,所以他才知道的。在我爸妈Si去以後,第一次再听到那首歌,我的心里顿时迸出好多种情绪。後来李勤那麽安抚我,就会让我想到我妈,连带让我稳定下来。」苏智憓难得地多话,绿sE的青酱沾染了嘴角,张宽宇伸指擦去,「但是张宽宇,这不代表你没有做好、或是做得不够多,也绝对不代表我对你们的信任有程度的不同。对我而言,李勤他——」
话尚未说完,李勤便拉开yAn台的门,重新走回屋内。
「跟记者谈好了,对方说会帮忙转发声明并且以我们这边的立场撰写一篇新的内容。」李勤晃了晃手机,再朝向张宽宇,「原始发文者那边连系得怎麽样?对方有回吗?舞蹈中心那边有没有其他进展?」
「目前对方还没有读取讯息。感觉那个帐号很新,第一则发文就是那样的内容,可能根本不是他平常会使用的帐号?我也有打给同事,尤其是当天那个时段有可能看到什麽的知妍……她今天应该是晚上才有课,但她没有回我电话、讯息也都未读……我晚点再试试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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