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信寄达的那一天,艺廊里只有李勤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智憓的个展延後到明年一月。大抵因为张宽宇的不告而别,使她意志消沉,那些近乎完成的作品,她再也提不起JiNg神绘制。只要一看到那些画作,与张宽宇的点点滴滴就会涌上心头,使她无法提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勤与展演地点开完会、确认好一月的展出,回到艺廊用午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例行地检查信箱,他发现一封给他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个人信件不会投递到艺廊信箱,他有些困惑地拆开了墨绿sE的信封。信封上除了艺廊的地址以外,没有任何回邮和寄件者的资讯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m0到了带有纹路的纸质,李勤将纸张cH0U出,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漂亮的淡绿sE信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勤,好久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很久,一直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方式、什麽样的身分与你连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是否还可以有些自以为是地,把你当作我的朋友?

        我实在不晓得该从哪里开始,所以请原谅我这封信可能会写得很乱、很没有条理。想到什麽就会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幸运,之前曾经申请过但被我忘得一乾二净的舞蹈进修营队申请上了,所以现在我正在一个法国的小镇习舞,会在这里待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抱歉,一直没有回覆你也没有回覆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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