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.05

        苏智憓收拾画具,以眼神示意张宽宇穿回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别过脸,缩到看不见镜子映S也看不到张宽宇的方向,听见他窸窸窣窣地从地面起身、再窸窸窣窣地把自己套入衣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他们相约的地点,在张宽宇任职的舞蹈中心,是他们第一次在这里进行创作。中心的教室宽敞,上午苏智憓请他尽情即兴地舞动,她则一笔到底地画出他舞动的样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勤上午也在,替两人侧拍了阵,用完午饭後和合夥人去见考虑签入艺廊的新人艺术家,便留下苏智憓和张宽宇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月来,他俩合作渐入佳境。苏智憓好久没有嚐到这种灵感泉涌、手感好到停也停不下来的盛况。偶尔,她甚至连夜晚睡时都梦到自己在画图,也有几幅画面灵感自梦境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少有的,她确切感觉到快乐这般情绪的时期,或许便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苏智憓恢复静态的画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宽宇的头发生长得快,变得越来越长。前些天他请设计师替他烫直,视觉上又稍微更长了些,几乎可以遮至他x前。苏智憓於是稍微改变了作画的构想,请他褪去全部衣物,躺卧在碎散棉花、蓝sE缎面布料与闪着七彩波纹的白欧根纱之间,用蓝布与白纱若有似无地掩住私隐的部位。他以单边手肘撑地,支着身子,手掌轻轻触碰自己的右侧下巴,另一手则自然地垂放在腹部前方。他的右腿伸直一起协助分配身T的重量,左腿则稍微弯曲置於右腿上方,展露出大腿处绷紧的肌r0U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秉持着不随意触碰模特儿的业界规则,苏智憓若需调整张宽宇的姿势或道具的位置,都会以口头说明,再由张宽宇着手更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些时日频繁见面,苏智憓总有某种冲动,彷佛那个雨日压制禁锢於心底的一切即将卷土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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