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这里,无论你有什麽样的感受,我都会陪着你面对、跟着你一起拆解。」那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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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场後,苏智憓独自回到休息室。
暑假营队期间,她便曾简单和同事们说明自己的感官相对敏感、偶尔会需要自己离开到安静的教室休息的事情。打从几年前在一次个展上公开提及自己的泛自闭光谱特质後,她不再如以往那样把这个障碍视为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众人了解她的状况,便也明白她有时突然的离去或消失,并非因为她没有礼貌。
现下也是如此。
待在只有她一个人的休息室里,烦人的脑内杂音才稍微平息。
就在她庆幸可以享受一下单独的时光,便听到一旁小茶水间的动静。
是张宽宇。
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苏智憓也在。当他端着泡好的热可可走出茶水间、看到苏智憓时,吓得险些把热烫的可可撒出。
「哇!好险……」他把马克杯凑近唇边,试图T1aN舐沿着杯缘流淌的棕sE痕迹,却反倒被烫着。他滑稽地朝苏智憓吐了吐舌,小心翼翼地把马克杯放了下来。「还是先等它凉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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