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面的凉意透过身躯传来,刺得她有丝颤栗,她的背贴着,却没想退。
她很清楚,这句话一旦说出口,就再也不是酒后的失言。
"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"
他的声音终于响起,低得近乎危险,却异常清醒。
他低声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:
"你现在是在通知我,还是在问我意见?"
语气很轻,却带着一种几乎可怜的认真。
像是明知没有选择权,却还是下意识想抓住最后一点可能。
她看着他,没有闪躲,沾了酒的神智已经有了丝清醒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歉意,也没有挑衅,只是极冷静的陈述。
"都有,我既是通知你,也是好奇你的意见"
她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"我也知道,自己在做些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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