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g0ng里,但书房也并不大,再加上来往的人极少,即使是小声议论,声音也显得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nV官并未涉及前朝,口中之事也多是道听途说,本来颜子衿不该去在意这些,但是提到了颜淮,她不得不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nV官口中,颜淮不知怎得近日被人参了一笔,说他借着查顾宵及邬远恩等案,有意打压平日里与自己有过节的官员,虽然后来这事核查下来,不过是那官员误解而已,此事不了了之,但难免遭人置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空x来风,其必有因,颜淮被人这么一参,说起来也是顾宵那几大箱子的证据实在牵连甚广,光是这几个月,因此革职定罪的官员就有近十位,虽然大理寺这是奉了陛下的旨意,不敢糊涂了事,可这最后定罪的人是颜淮,有人觉得他此番太严太过,还有甚者将其又与太子与三皇子之争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便是靖州知府一职如何定夺,尽管前线有宋璟在,可他毕竟是宋家的人,自是不能委以重任,只得另择他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,陛下当然在上朝时问了颜淮的意见,按理说三皇子失势,这朝中势力洗牌,靖州又是重地,太子一行人自不该松懈,旁人一早就认为颜淮是太子身边的人,谁知他竟当众推选了林州守将赵柏云,这赵柏云,可一直是三皇子手下的得力g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大家就围绕着两个人选吵来吵去,大概连陛下都没想到颜淮会选此人,突兀地横塞第三人进来,更是乱做一团,此事只得暂时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偏就是这样,竟隐隐传出颜淮想要自立门户,额外cHa手皇子党争之中的谣言,且不说这江山依旧是季家的江山,颜淮自立门户,立的又是哪家门户?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你愁眉不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我与母亲和哥哥都说了,母亲当然是提醒了几番,让哥哥谨言慎行,若是不行,不如告病假在家避一段时间,”颜子衿抱着书卷,“但是哥哥说,南域因得那个、那个叫行灵子的,似有异动,陛下已经命他负责此事,若此时忽然告病,就显得有些故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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