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了,菩萨保佑,神明保佑,权当是她自己龌龊,权当是她误会,木檀她们不过是偶然路过,千万、千万不要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不住哀求,手掌颤抖着伸向前,甚至差点连床帘都抓不住,秦夫人深深呼x1一番后,狠下心,咬牙一把掀开床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!”平妈妈连忙扶住秦夫人,哪怕她自己都差一点两眼发黑昏倒过去,但还是咬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内更是y1UAN得不成模样,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妇人瞧了也会不自主羞了脸,而床上静静伏着一个姑娘,她闭着眼,呼x1平稳,侧着头靠着软枕,耳上垂着翠玉环,凌乱但勉强未散的发鬓上戴着桃花钗,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衣,四肢就这么lU0在被子外面,腕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印,如墨般的发丝贴在背上,即使被其遮住些许,还是能依稀看到如凝脂般莹润的身子上四处皆是残留的印记,尤其是其中一侧肩胛,被尖齿刺破的皮肤处正凝着乌黑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子衿自然还醒着,可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无了,只能绝望地听着院门被人推开,听着木檀她们唤着“老夫人”,听着卧房被打开,终于将她隐瞒许久的秘密彻底撞破,听着毫不留情的,极为响亮的一道耳光,听着床帘被掀开,母亲几近崩溃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着嘴,秦夫人不知自己是该进气还是出气,时间久了,窒息感顿时扼住咽喉,心脏更是慌乱得剧烈跳动,跳得像是快要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、夫人——”平妈妈眼见着秦夫人脸sE逐渐苍白,焦急地连忙唤着她,忽听得一声惊恐之下的cH0U气声,秦夫人一把推开平妈妈,不顾残留着的水Ye,扶着床沿凑近颜子衿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子衿感受到母亲身上的气味靠近,本以为母亲会B0然大怒,会狠声责骂,然而预想的耳光迟迟没有落下,许久,母亲用仅剩的那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拨开眼前的发丝,仿佛生怕惊动了她一般,手指轻轻落在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衿?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无数的委屈和悲伤顿时充斥着四肢百骸,惟剩的一丝清明使颜子衿勉强生出几分力气,她微微张开嘴,泪水止不住地涌出,用沙哑的嗓子颤动着哭唤道:“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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