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”
两人同时露出震惊的神sE,大概是乔时松这个回答实在是太过斩钉截铁,他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武断,沉Y几分后继续道:“若小侯爷还活着,太子殿下说不定还有此心,如今小侯爷已逝,他绝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颜家适婚的只有你和谨玉,怀施年纪不到,欢儿和怀墨年纪更小,陛下总不能给这三个孩子乱点鸳鸯谱。”乔时松侧过身,示意颜子衿边下山边说,“这古往今来,前车之鉴,为防外戚,凡是尚公主者皆不可掌实权,已是众人皆知的规矩,陛下既然有意让谨玉镇守永州以慑南域,又怎会赐婚他与敏淑公主,难不成让一个白手将军去守城?而且你应该还记得,当初谨玉前去苍州剿匪,太子殿下千里迢迢赶到骆州,差人急信将阵前的他叫回复命的事。”
“记得,这件事哥哥后来与我说过。”
“本来这件事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圈套,谨玉无论如何都不该去的,”乔时松说得很慢,仿佛要让颜子衿每字每句都听得清楚,“当时江南各地都是三皇子的势力,那焚山之事,他们估计早早就特地安排好了,只是那时从京中调兵实在太慢,以防夜长梦多,担心让贼匪得知消息后有所准备,这才不得已而为之,从临近各地调兵。谨玉是陛下亲点的主将,无论是不是他授意,只要这把火烧起来,他就脱不了罪责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转念又想,这是颜家能够亲手报仇的机会,血仇在前,谨玉自然不会推辞,太子殿即使再不忍心,但还是默许了,可也不能就这么眼见着谨玉获罪,好在还有C作的余地,太子殿下赶去骆州,将他当即召回复命,只要当时在场的不是他,即使身为主将,要追责也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所以林叔之兄长他才……”
“锦娘,有些事再如何无可奈何,也只能这样做。”乔时松当然知晓这些安排,甚至从林玉生被任命苍州知府时他就明白了,“用林叔之换颜谨玉,是当时最好的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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