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了结果,皇后也不打算再多待,跪送皇后与五皇子离去后,秦夫人连忙起身拉着颜子衿急道:“锦娘你——你怎么就——那日你入g0ng,他们都与你说了什么?”
“娘,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知不知你应下了什么!”秦夫人急得直哭,“那可是皇g0规森严,哪个人进去了不是小心翼翼的,你的X子怎么受得住?就算、就是你是想救谨玉,可他怎么、怎么忍心答应!”
“娘——”颜子衿反手握住秦夫人,这个时候她是一点也不想再听见关于颜淮的事,怕自己会忍不住反悔,“这件事与哥哥无关,娘娘也说了,陛下已经免了哥哥的罪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你——”
“娘、娘,您先听锦儿说好不好。”颜子衿扶着秦夫人坐下,旋即朝着她跪下,“娘,如今锦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锦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娘,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,你那天在g0ng宴上也瞧见了,那些人个个都在摩拳擦掌,想要置颜家于Si地,今日是我,明日说不定就是小施、小殊,更甚者便是欢儿和望舒姐姐。娘,锦儿已经没了爹,我已经不能再失去谁了,”颜子衿咬着下唇,勉力压抑着齿间的颤抖,“哥哥已经够累了,颜家总不能靠他一直撑着,而且我也知道,因我流落苍州又被山贼掳掠一事,他人难免对颜家多有杂言,我问心无愧,我可以不去在意这些,可欢儿不行,望舒姐姐不行。”
颜子衿说着朝秦夫人重重叩了一个响头:“这皇子娶亲,对象需是清白的良家nV子,这是一贯的规矩,我身上发生的事娘娘不会不知道,但她还是亲自前来,无论最终目的为何,对现在的颜家无疑是雪中送炭。我此番若嫁给五皇子,身为正妃,那些杂言不攻自破,今后无人再会借此毁谤颜家,娘便可放心了。”
“我放心什么!你让我放心什么——”秦夫人抓住颜子衿的肩头,“颜家今日如何,将来如何,都不该是你一个nV儿家该为此去殚JiNg竭虑、去牺牲的。”
“可我毕竟还是颜家的nV儿,您刚才也听见了,陛下金口玉言的旨意岂有撤回的道理,靖王与哥哥早生龃龉,欢儿、欢儿决不能……”颜子衿努力睁大着眼睛,生怕一个眨眼,忍耐多时的眼泪会夺眶而出,那句她想了许久,本该是为了她和颜淮而求的话,此刻顺着颤抖的哭音从口中滑出,“您就答应锦娘吧。”
想着此事总该给秦夫人一段时间接受,颜子衿没再继续多待,服侍秦夫人吃完药后便起身离去。
木檀跟在颜子衿身后走了许久,一路上无人,大概是没有得到这边的消息,陆望舒一直没有敢将弟妹们带过来,颜子衿也不必再强行掩饰什么,见她脚步虚浮,背影飘飘荡荡仿佛失了魂一般,木檀实在忍不住开口道:“将军……将军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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