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什么永王,我不稀罕,我也不需要!我只要你。”这一声“永王”仿佛触动到颜淮最敏感的神经,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,颜子衿肩头被捏得发疼,不由自主地蹙紧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颜家需要。”颜子衿低声道,“你难道还不明白吗,为什么陛下还能饶你一命,为什么即使我……其他家还愿意与颜家说亲,为什么娘娘事到如今能够我破例嫁给皇子。哥哥,小施如今一腔抱负,他还想着进大理寺效力,小殊也一天天大了,母亲再如何帮忙也没办法cHa手朝堂,只有你这个做哥哥的,只有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有时候,颜子衿也会平白无故地对弟妹们生出几分怨怼,若他们能早些出生就好了,就能早早地将颜家托付于给他们,这样颜子衿就能毫无牵挂地陪着颜淮,无论结果生Si如何,她也不会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或者她自己生得再晚些,与颜殊换一换,去当那个家里最无拘无束的,即使再有什么大事,总有兄姐在上面担着,或许、或许她就能再豁得出去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颜子衿清楚,这个怨气无缘无故,弟妹们终究是无辜的,这世间老一辈没了,总得让小一辈的来替一替,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没了,所以身为长子,身为长兄的颜淮就该顶起来,母亲身T不好,颜子衿是长nV,是家中的长姐,总该在弟妹们尚且年幼的时候,替他们担起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让她任X的余地,亦或者说即使有,颜子衿也不能允许自己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欢儿,她也是你的妹妹,娘娘如今愿意让我嫁给皇子,这也是好事,”颜子衿微微挺起身,将头抵在颜淮x口,指尖紧紧抓着颜淮的衣领,“有皇子妃身份做保,便能在外人面前证明我清白无疑,即使娘娘她们知晓我早已,也只会以为是与、与山匪有关,这样我们之间的事……也不会牵连到家中姊妹……母亲身T不好,别让她再多C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够了!”颜淮捏住颜子衿的肩头将她SiSi按在榻上,他双目猩红,怒火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他的理智,“你的身子是我要的,你的清白是我夺的,当年是我亲自将你压在身下,摘了你的元红,可我问心无愧,我从不后悔,我不需要找什么混账替我担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若你当年没有闯进我的屋子,我又怎么会为了躲你去宁国公夫人的船上,又……怎么会被那些山贼劫上山,”像是被人用匕首一刀一刀凌迟着五脏六腑,感觉到颜淮身子猛地一颤,颜子衿紧咬着唇,不再敢与他对视,纵然疼得无法呼x1,但还是强撑着开口故意刺着颜淮,“若没有被那些山贼劫去,邬远恩,还有江柔……又能从哪里寻得把柄陷害颜家,让我如今清白难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屋里静得吓人,颜子衿甚至能听到颜淮紊乱的,难以抑制的低声喘息,见他终于松了力道,尝试了几回,终于能推开他坐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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