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头喘了好一会儿,颜子衿实在受不得自己这样的狼狈样子,忍不住呜咽哭出声来,颜淮看着那缕流苏被Sh透的地方已经呈了暗sE,也不知如何想的,竟一把抓过来塞入颜子衿x中,又趁势塞入双指一阵cHa弄。
那流苏入身惹得x中sU痒,随后便又是被颜淮按压逗弄,T内春cHa0未歇,颜子衿这刚cHa0S完,竟又马不停蹄地被颜淮弄得0了一番,双腿更是软在榻上一动不动。
直到这时,颜淮才一点点松开抓着颜子衿双腕的手,将流苏扯出,拈起索绳,流苏尾端正悬着将滴未滴的水珠。
然而就在颜淮瞧着流苏的瞬间,颜子衿竟生出力气从他怀中挣脱,她用尽力气往前跪爬了几步,上半身便已经无力趴在榻上,随后将手往下伸,一把抓住那正在双腿间晃荡的索绳。
索绳早就Sh透,滑溜溜地,颜子衿只能将其在指间绕了个弯,扯着索绳打算将缅铃从T内拿出。
不过颜子衿脑子里只记得那缅铃,全然忘了自己此刻的姿势,朝着颜淮高高翘起,那花x正不住滴着蜜水,一条细长的索绳正从翕张的花x中延出,不多时,x口缓缓张开,纹着花鸟纹饰的缅铃儿从中滑出第一枚,随后第二枚也被带出。
两枚铃儿跌在榻上,碰撞间发出“叮铃”一声响,被堵在里面的mIyE终于得以流出,几个眨眼间,已经ymI地顺着大腿两侧往下滑。
终于将异物从T内取出,颜子衿总算得以松了一口气,然而尚未等她缓过劲,颜淮已经从后将她压下,还不等她试图挣扎,两人身子几乎同时一顿,随即颜子衿脚趾不受控制地紧绷颤抖,她一把抓着住面前的扶手,求生似地大口喘息着。
“咬得好紧,衿娘,你是不是也想它想的紧,”颜淮低笑一声,那缅铃再如何有趣,也不顾是个的工具,真要让颜子衿爽起来,还得是自己身下的东西,“我才进来而已,它们就缠上来了,好爽,再紧些,再咬紧些。”
“出去……出去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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