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什么,你还想怎么求!”秦夫人将戒尺摔在颜淮面前,用力拍着桌面,又勒令颜淮将上衣全部脱下,衣料早就被血凝在身上,此时已经gy,如今这般用力脱下,自是连着皮r0U血痂一块撕开,这边青紫纵横交错,那边血r0U乱做一T,哪里是旧伤,哪处是新伤,早已分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自己,你看看你身上!这么些年,可有一处好地势,京中与你同龄之人,又有谁像你这般,纵使是你爹,生前也从未有过这么多的伤。”秦夫人指着颜淮身子,“要不是见你身上的伤,念及劳苦功高,陛下听闻此等不l事,岂能轻饶你,岂能轻饶了颜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实在是没想到,颜淮此番不仅开口拒了陛下赐婚他和敏淑的事,甚至还主动求旨,求陛下赐婚他和颜子衿,怪不得陛下将他关在侧殿不许任何人靠近,甚至连皇后娘娘一开始都没能探得消息,此事要是一旦泄露出去,颜家便是大祸临头!

        颜淮脑子一热不管不顾,可不能让他害了颜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颜淮为了此事竟命都不要,想着颜淮在g0ng中这几日已经在生Si之间走了一遭,秦夫人更是心如刀割,“扑通”一声朝着颜淮跪下,心疼地抚着他肩上伤口,声泪俱下道:“儿啊,听娘一句劝,就放弃这件事了吧。陛下肯放你回来,已经是格外开恩不打算追究,若你再提起,龙颜大怒,你又要拿什么去抵,别再拼了,娘没了夫君,不想再没了儿子。谨玉、谨玉——娘求你了,娘答应你,这就去求娘娘,推了这门亲事,锦娘大不了留在我身边一辈子,颜家再如何,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颜淮攥紧拳头坚定道,“娘,我想娶锦娘,已经想很久了,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不会放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要拉着颜家所有人给你陪葬!”秦夫人喝道,“别忘了你初到京中无依无靠,是谁助你这么些年站稳脚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爷爷和叔伯们对谨玉倾囊相助,此恩不敢忘,自当结草衔环以报,可儿也不愿为此放弃锦娘,儿既然早有此心,自然不会因自己私yu牵连颜家。”颜淮看着秦夫人,“儿子之前前往临湖,早已向祖爷爷坦明,不会继任临湖颜家的家主之位,谦玉兄长天资聪颖,知人善用,他b我更为适合;永王之位乃陛下感念颜家忠谦,非谨玉一人之功,不敢独受,自可传于明殊二弟;皓羽营虽由我一手建立,但营中兄弟生Si相照,延文随我征战多年,营中多有威望,众人并非唯我一人马首是瞻,也可放心托之。”颜淮说着朝秦夫人重重叩首,“纵使陛下盛怒,赐我一Si,念及我昔年之功,也只会罚我一人,绝不会牵连他人半点,谨玉身无挂碍,如今只求母亲首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子衿在外听得愣住,原来颜淮不告诉她永王之事,并非故意瞒她不说,而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,他从来,就没想过要接过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秦夫人难以置信,颜淮竟早早地就想得这般周全,甚至早就开始谋划,不免问道,“那你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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