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时不时感受到的眈眈注视,这次不藏不掩,由上而下望着她,“对象是你,自然不穿。”
话中的不穿有两个意义,一是不饰朱,一是不着衣。那眼神怎麽样都是代表後者。
她愣了下,随即羞恼交加,抬掌把他的下巴往上一托,“谁要看你光身子。”
前边大哥脚步一顿,白疾按住怀中人的挣动,重新将她抱好,早先霾在心底的Y郁此刻彻底一扫而空。
对象是你。
她没否认。
那怕仅是几刻钟的相处,她已不再紧张兮兮,无时不刻处於戒备之中,几天下来,渴望亲近大哥却又不敢,靠近一点就会像受到惊吓的兔子,急着找洞躲藏,一旦被留下与大哥独处,就对他露出求救的神情。
她对大哥的恋慕藏得太深,深到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,未得之,患得之,宁可紧抓着他,也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。
这时的她对他有情意,但远远不到她对大哥的倾慕。
被大哥匆匆抱着走入食肆时,她虽疼得脸sE发白,目光没一刻离开过大哥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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