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多延误一时,便是多一分凶险,他平视男子双眸,以只有两人才能听闻的声音道,〝因为我不愿意。〞
老花脸上杀气立现,他握住老花擒在襟上的手,施以巧劲往旁一拉,老花想也不想便回手隔挡,几招来回,总是技高一筹的他再次紧紧提起他前襟,只是神情已浮现困惑。
〝日後钓不着鱼,莫再赖到我这边来。〞当他说完此话,老花愕然松开手,任由他走回队中,直接下达撤退命令。
这次暗袭,共三路人马,一百五十人去,一百廿人归,以少数伤亡换来敌军粮草重缺,虽出自将军未禀擅行,然功足抵过,又T其丧子,只将惩处一事暂缓,日後再论。又经此一捷,原一直采取拖延之态,不愿多损自身兵马的中军,这回面对北军诸将群起b咄,再也没有藉口,只能令北军发兵攻城,此後战事势如破竹,不过十日,便剿平兵力最强大的匪首。
二月早晨,天好气清,驻扎地里拔营的锤响此起彼落,男子提着收拾好的行囊步出营帐,才要离去,突然又顿住脚步。帐旁泥地,不知什麽时候生出一株小草,青翠绿叶沐浴在暖日下,cH0U长j梗上悬着小巧的花bA0。
〝若你还在,大概会摘了带回去,好送给那个你最在乎的人吧。〞男子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低语。
前方不远传来大个子的吆喝,〝刚才没吃饭吗,抬稳丶抬稳!〞
〝不对,你不会,你宁可让它好好长在那里。〞男子嘴角露出扭曲的笑,仰头看向晴空,蓝天之间,白云悠然,〝我们回家吧,阿随可要跟好。〞
***
〝姊姊丶姊姊!〞
黑暗中,孩童似是快哭出来的声音回荡不止,她应该是醒着的,正睁着眼,只是始终看不见任何景象,虽还没弄明白情况,听出那声音中的惊慌,她安抚,〝别怕,别怕。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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