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大宝是男孩呀,她模糊想着,这麽说来,她真的从没听过疾哥哥唱歌呢,明明从小到大,大哥教了他们那麽多首。被她追问为什麽不肯时,他只皱眉答了一句〝真蠢〞,她因这粗暴的回答呆住,後头大哥则是笑不可仰。
〝可是唱歌能让人觉得很开心呀,姊姊教你一首歌好不好?〞她半闭上眼,也没管大宝肯不肯,轻声低哼。
〝我在森林里,来到大树下。〞
〝熊先生,你好吗,谢谢你,送回我的小耳环。〞
〝这里有,最香甜的蜂蜜,叩叩叩,请你收下它。〞
〝熊先生,不在家,把蜂蜜,挂到树枝上。〞
〝挂到树枝上,鸟儿飞来了,藏在草地里,虫儿出来了。〞
〝怎麽办好呢,只能等呀等,等呀等。〞
流至眼皮上的汗愈来愈多,双手被泥沙困住,她没办法擦去,只能紧闭双眼,不让汗水渗入。
她一定是忘了继续往下唱,好似听见大宝在问她〝然後呢〞,是啊,等呀等呀,然後呢。
她为什麽想不起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