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能记住最近的事,是在家中,刚收到大哥托人送来,整齐叠在盒中,洁白胜雪,将来不久仪式上要穿戴的衣裳和眼布。此後一切,全然空白,片残无从忆起。
岚儿系好衣带,看着静默守在幛前的男子,忍不住伸出手,隔着布,指尖贴至他眼角处。
他坐在凳上,丝毫不动,纵容她的靠近。
那晚後,每一夜,在她睡前,他总会再次对她说,「我喜欢你。」不厌得不到回应,坚定诉说情意。
而这一年中,她必定也是喜欢疾哥哥的吧,不然为何每见到他眼中的失望,心便会闷的难受。
可是这样的疾哥哥对她而言,太过陌生,陌生到连她想回到从前两人相处的方式,他都不肯配合。
那样清清冷冷,总是与人保持着一段距离,不轻易让人看见内心的兄长。
变得霸道、任X,时常直接的让人手足无措,口中说着T贴的话,却是一步步b近,要她习惯他的存在。
有些困扰,但,不觉得讨厌,甚至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开心和嫉妒。
只因为疾哥哥喜欢的,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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