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的帖子送去,如往年一样石沉湖底无声无息,娘转而准备起她来年的成年礼,没几天就传回消息,按预定,是疾哥哥做她的引领者。
缺席那年初春的课堂,她对成年礼的内容一无所知,只知道必定伴随某种亲密行为的发生,族中有不少兄妹在成年礼後便结为夫妻,然而她并不关心,不问亦不提起。以血缘亲远而论,同母的大哥才是最首当的人选,若有一方不愿意才会再另择他人。
秋日末,送疾哥哥出门後,将满腔乱絮般的心思收起,埋首到望不见尽头的工作中。
这年的冬日份外漫长,积雪一直到三月间才融化,从爹爹口中得知大哥近日为了处理各地的寒害有些感染风寒,做了他喜欢的糕饼,在隔日下工後送到大哥居所,人还没回来,仆妇留她晚饭
,她寻由推拒掉了,趁天sE还亮,没立即回家,反而是往山坡竹林,那栋大哥亲手磨磨都都盖了三年还没好的小楼访去。
以为看到的仍会是空荡架台上,四柱秃立无壁的景象,踏出绿林第一眼,便是敞窗竹轩上,灰鸽自屋顶飞起,满天的瑰云彩霞。
四月时节,疾哥哥依旧未归,五月十五在即,姑姑十分乐见礼办不成,“有全家人护着,谁敢说我们小岚儿闲话。”
爹爹只背着娘,私下问了她一句,“若是换做夜儿,你愿不愿意。”
不久得知长老们的决定,娘未放下烦忧,反而更加焦躁。她不敢让娘知道这或许是爹的主意,只是觉得兜兜转转,自己就像颗被推来推去,最後还是不得以回到原主手中的烫手J蛋。
J蛋後来发生什麽事,她记不得。
总不会是剥了壳後,就成了人见人喜的金J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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