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显得空旷的床上,不喜欢他理所当然的口气,“等疾哥哥有了自己的孩子,就不会这样说了。”
他在她背後垫上软枕,将她轻轻往後一按,“懒懒太宠孩子不好。”
“我才…”话未说完,苦涩药汁已顺着男子唇舌渡了过来。
这人就不能直接端给她吗。
清早起来,浑身又寒热交替发起了浅烧,还以为瞒过了大家,反正不被允许出门,藉口太早起床要回来睡回笼觉,也不知药是什麽时候就备好摆在那。
舌头被x1到发出啧啧水声,她羞得推他,他嘴反倒张得更开,将她所有的抱怨哝喃全数吞没。
一碗药喝的老久,总算空底朝天,本来没发汗也被他折腾出一身来,他半个人跪压在她身上,被他衣里的某项y物抵住小腹有一会,她边迎着他的吻,不舒服地一手下探想将它拿开。
他霍地擒住她的手,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,牢牢半握住男子袍下似是剑柄的东西,上下搓弄起来。
她想问他在做什麽,却被眨眼袭至的浓烈气息眩晕了神思,b之拥抱亲吻,更让人全身发软瞬间失了力气。
蒙蒙半睁着眼与他对望,每当疾哥哥带着她的手,将那剑柄忽尔按紧丶忽尔抚摩,耳边便会听见他唇间溢出低哑的喘息。
察觉手中事物更粗了些,宛如活物一样,总不会是疾哥哥藏了跟尾巴,高兴时便会摆呀摆的,“那是什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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