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抹去她落下的泪,「就算坏掉了,我也会负责把它修好。」
春光或许和煦,远b不上大哥的怀抱所带来的温暖,坐在他怀中,仰着脸,迎着男子的轻啄浅吻。
恋着他眉眼嘴角泛着的笑,眷着他纵容她啃咬着他的唇舌,一次分开喘息,终是不满还要费心保持这姿势的辛苦,她双掌推往他x膛,想将兄长制伏於草地上。
太过明目张胆的急切惹得他岔笑出声,想扑上去,他握牢了她的腰不让她妄动,下巴自後方搁在她肩上,将筝线隔着袖口绑到她腕上,打了个节,然後将线自轴上捻断,「已经正午了,看来我们小岚儿饿坏了,把主意打到大哥身上。」
顺着筝线,她望向孤单飞在空中的红鲤,花田中的孩童们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散去,只剩下远处天上,一只胖胖纸鸢陪伴着它。
是大哥那只断线的鸢鸟。
「疾已经在食堂那边等我们了。」大哥好似早就看见了风筝,丝毫不显讶异,抱着她起身,「这里安排的很周到,放完风筝赏完景,享当地美食,午後若有兴致,不远还有山道瀑径可以散步消食。」
她靠在他x前,听着他平稳的心音和泰然自若的介绍,完全不像自己在重新见到粉鸢时,内心所涌出的慌乱及嘈杂。
「岚儿连对从前的自己都会嫉妒,为什麽你们可以接受。」
大哥低头看她一眼,慢步走下山丘,「谁说不会嫉妒,可能是男人X贱吧,能珍惜的时候理所当然习以为常,反而愈是有人跟自己争,愈才晓得有多珍贵。」
她一个瑟缩,低头,有GU冲动想将自己就地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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