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厢房榻上,背靠软垫,两腿伸直朝前,眼见疾哥哥已割好布条,烤好匕刃,跪坐到她身前。
被咬伤的部位她自己一清二楚,眼见裙子又遭被掀的危机,忙道,“跟我说怎麽做就好了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料想也知道他根本不理采她的话,身旁人还在吓唬她,“火蚣的口针很细,弄不好还会往更里头扎,到时得割更深才取得出来。”
“大哥去外面。”她推他手臂。
他r0ur0u她的头,顺手按住她的不安份扭动,“亲眼看着我才放心。”
裙子已经被堆到腰上,露出包扎在白布中的双腿,和仅裁到膝上,较平常要短的中K,疾哥哥不给她挣扎的时间,卷高她身上本就特意做的宽松的K腿,径直推到将近最末,在大腿内侧上出现红肿的螫痕,最内里的贴身亵K也探出了一小角。
她把它往里推回去,疾哥哥没管她的小动作,只抬头对她身边兄长道,“大哥。”
“让她看着学也无不可,”大哥嘴里这麽说,仍是一手盖住她的双眼,“日後不一定会碰上没人可以帮忙的时候,别太护着她。”
“懒懒只会弄伤自己。”听着前方淡淡否认她的能力,她回嘴反驳,“才不会,咿。”
满脸热气蒸腾,她以为疾哥哥至少会先提醒一声,再说,不是将刺取出,把毒挤净,再敷药就好,他为什麽非得用嘴x1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扳下遮在眼上的手,腿上又多出一处撒上药粉的地方,匆匆拉好K裙,疾哥哥出去洗手还药,独留她和大哥在厢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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