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哥哥端起碗,云淡风轻喝了口汤,「所以是指腿伤好了就愿意了?」
这句话话里有话,她哼了声,不肯再接话以免落入陷阱,捧着小碗,改向一旁道,「山薯泥没有了,我可以再要一份吗?」
大哥接过碗,「很多人不太能接受它的口感。」
她不明白这种滑舌润齿的好东西为何不受到欢迎,「就是滑溜溜的才好吃呀,可惜祖地没有。」
大哥眼瞧着她,却是在向疾哥哥说话,「她果然喜欢。」
疾哥哥亦回答他,「我知道。」
无声的宁静流淌在三人之间,无来由被这两句话弄红了脸,她镇定面向桌前,拿起盘子,「人家要煮豆腐了,你们吃不吃哪?」
结果没人答腔,才要蹙眉,大哥把小碗交给了疾哥哥,淡笑道,「岚儿的豆腐,自然是要吃的,何况是自愿给的。」
***
有两位兄长在,不愁没人解决小丘般的食材,到中途岚儿吃饱了,尽忙着涮r0U烫菜,喂食的不亦乐乎。这几年大家都有事,能像这样聚在一起,有话聊到没话,五指都算不满次数。即使某些情愫在表面下隐隐浮动,她很珍惜这回出游,y是以妹妹的身份自恃完整顿饭,不让其它心思出来捣乱这份平静。
炉火撤走後,店家收拾桌面,大哥要她在厢房里先歇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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