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与唇间,指宽的小小地方,双人的舌轻步旋舞,以他为中心,若即若离转着圈,有时裙摆轻挑扫过他,有时足尖笨拙踏着了他,他向来是极有耐心的男伴,从不粗鲁揪正或打断。终於舞至累了,银丝在顶端与顶端间拉开一线,她回视着他的眼,张开嘴,心甘情愿迎接他的入来。
熟悉的温热盈满腔口,再次得到思念许久的吻,喉里发出喜悦呼噜,放任自己徜徉其中,不管天地岁月何物。
待到重新睁眼,眼前一片汪泱,她浑身躁热,鼻间尽是平日掩藏在薰衣之下的幽香,g在他颈上的手被拉下,改g至襟间水蓝绸带蝶结,男子低沉命令道,“自己来。”
咬了咬唇,她迟疑看向四周,“在这?”
他凝视着她,“对。”
抗拒不了被这样注视,忍着羞,一寸一寸,拉开系结,将外衫半褪至臂上,又在他的目光下不禁挺直了背,中衣底下月白兜儿若隐若限。
大哥只是站着,浑然不将下身已显的徵象当一回事,“继续。”
咬了咬唇,羞恼瞋了他一眼,才要解开中衣,他又出声了,“要里头那件。”
老要她穿成那副羞煞人的模样,久别後的首次,一点都不想这样不正经,环起x,高傲扬起下巴,“不公平,大哥也要脱才行。”
话才出口,她便後悔了,大哥赤膊虽不知瞧过几回,可是当他挂起外衫,想到隔层衣下便是男子的脊背窄腰,她依旧心跳得狂乱,脸热堪b火烧,在人回过身,朝她走来时,她匆匆遮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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