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发着呆,一道铃响自角落幽暗廊洞里传出,随着声音渐近,洞中光影焯烁,殿上的人们一致停下手边事,不一会在黑石地上跪伏成一片,唯独他一人还坐在边上,心里直嚷倒楣。
在数名白衣童子举烛拥簇下,一步三顿的神侍总算来到大殿,年轻的男子头披锦巾,金丝绣成的曳地长袍上缀满珠饰,碧绿的眼珠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人群,只缓缓走向祈听木下的草地。
而後一童子上前单膝跪下,双手高捧锦垫,其上摆着一只金灿灿的带花玉枝。神侍又用那慢得令人发狂的动作,悠悠捻起法器,花推向前。
这是墨族的奉神舞,一座神庙一年也就举行那麽一次,长安很幸运,待在凤城的一个月间,这已经是第二次碰上,还都是同一位神侍。
舞本来就是献给神只的,形在庄重,首次撞见,长安还因好奇从头观礼到尾,结果得到的是呵欠连连。这回则完全没兴趣留下了,虽然舞末,祈听木因神赐响出的鸣音很让人感到舒畅,他还宁可待在外头,看街上猫儿打架都b看全身打扮叮叮当当的男人跳舞好,天知道把五根手指里三只都戴上大宝石戒的人是怎麽想的。
拎起包巾,里头一对锡杯不巧碰出声响,声音不大,但一名童子瞬间瞪来。
朝对方咧咧嘴,长安踮着脚,沿着墙边,总算离开了神庙。
望着顶上白花花的太yAn,这下真没地方去了,无法,只好先回长屋,好歹把身上杂物卸下再说。
结果在上锁的门外探头探脑後,翻墙进入,屋里果真没人在,厅里桌上就压了张纸条。
天好宜出行,明朝许归不。飞扬的字迹莫名透露出主人的好心情。
面对空荡荡的屋子,长安有些怅然,他其实挺希望,少主也能带他一块出去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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