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语过後,两人间再度恢复静默,她继续发起她的呆,他则安适躺着他的r0U枕头。人与人交,并非全然只有靠言语连系,何况朝夕相处,话终有说尽的时侯,只觉得能够像这样坐在同张椅上,有他相伴,便是痴坐到夕落,也已足矣。
微风自窗外拂入,案角一本书被吹开了几页,墨早已涸,她取过纸镇压在信笺上,身旁人几绺发丝落到她颈边,扎得有些痒,忍了半晌,终於还是抬起手拨了拨,而他动也不动,似无所觉,好似睡着了。
「大哥?」
男子鼻中发出嗯的一声,坐起身,却是挪动位子,将她挤啊挤的,将近快b到凳子尽头,随後往旁一滑,半身横过板面,直接仰枕到她腿上。
她低头睨着兄长,「大哥要睡到床上睡啊,躺这容易着凉的。」
他懒懒合起眼皮,一手搭在腹前,神态温和,「有暖玉温香,便瑶床锦衾不羡。」
白昼下,男子鬓旁银丛更茂密了些,她以指梳着他的发,轻r0u他的额角,就这样凝视着,眼中逐渐又有水意聚积。
大好春光,为何就只知道呆坐着,一GU不甘心突然涌上。
趁男子不带戒备假寐中,她慢慢俯低了头,屏住声息,而後如愿覆至那片唇瓣上。
既得尝,也不需要再掩饰,辗转x1嘬,贪婪索取,没多时腰後环来长臂,将她搂抱起来,改趴至他的x口。
就见身下男子衣襟敞散,双目犹闭,嘴唇被咬得嫣红,一瞬间,她Sh了眼,又要扑将上去,一根长指却伸过来,抵在了额头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