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腿弯起,往上被他按往之前,她平日虽懒怠筋骨活动,却能轻易做出这副姿态,只是GU部骤然被高提朝天,她又惊又恼,“疾哥哥要做什麽?”
他一手扣在她膝下不让她乱动,将她宽松的中K推卷至根部,露出束在接近隐处的绷带,拉开活结,“血已经止住,不必再绑着。”
“喔。”她双手缩在x前,两眼乱飘,在他抚上她的腿时,明显一抖,“好冰。”
细致肌肤因忽然敷上冰凉药膏冒出粒粒疙瘩,他拉过她的手g住膝後,“扶好,我擦药。”
无sE水稠膏Ye有好些往K隙里流去,她低哼一声,“涂太多了。”
“等下换件K子就好。”她不记得在半月前,每回要求用上的份量,才算真多。
伏跪床间,任他将之淋满TGU,那管身下被褥狼籍,直到足够润滑了,才肯给进。
雪背半弓,小T轻摇,即使不情不愿,娇娇讨饶不休,依然包容下他所有的贪婪。
即将倾斜的钵口被挡在半空,她总算肯拿正眼看他,Sh柔的大眼委委屈屈的,“别全倒出来哪?”
他盯着她,放下研钵,单手撑至她身侧,低首靠近。
她微仰着头,与他对望,小雀儿半屏住呼息,眼中盈满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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