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轻歌,歇止已过良久,白夜坐在案前,望着手中卷契,满目条列尚待检阅,不曾真正看进过一字。
忽尔,一阵风卷入窗,吹灭将残烛火,一片银白霎时倾泄洒入。
不知觉间,月已凌空,将近子时。
两人应已经睡了,又坐了一会,白夜起身关好窗,将大好月sE阻绝在外,到屏後更衣漱洗。
黑暗中,卷高衣袖,掬把冷水拍向脸。
不过数尺之遥,只要跨出几步,走入,分开,将人抱离。
然後呢。
「就说,昨天陪疾,今天该换我了?」自言自语,皱眉笑,「继续排排坐,吃果果?」
有何不可,直接承认想念,她不是只属於疾一人。
「傻子似的。」喃喃低斥打住思绪,才步出屏隔,他脚一顿,猛一转首,震惊瞪向位在窗前的几榻。
隔着窗纸,皎白月光晕散开来,朦胧淡影一身洁白衣裙,赤着足,散着发,踞在椅上一小角,两侧尽是白孟胡乱摆放的书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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