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眼蒙蒙缩着脖子,努力拾回一分理智,「今天不可以咬。」
他声音里尽是浓厚的慾望,「只是暂时标记。」
「後天还有考试。」咬了至少一整天都离不开床,她才不要。
「懒懒是好学生,不需要临阵磨枪,换个理由说服我。」他将她压倒在毛绒浴毯上,两手撑在她脸旁,由上自下看着她,口吻一副势在必行。
她委屈巴巴,「人家已经让你做超过时间了。」
他旋T在她T内一个兜转,然後往下沉来,迫得她不由得哼Y出声,「还有呢。」
她脸红瞥向一旁,「因为,因为这样就已经很舒服了。」
「还可以更好。」他邪恶诱惑她。
才说着,双腿被举起搭在他肩上,银铃随着他的律动响起轻脆铃声,仔细听,还能听见来自T内最里处的小开口,因一下又一下的负压推挤而发出的啵啾x1拔声。有时他粗暴了点,她N声嘤嘤提醒他,有时她主动了些,便能得到他没能掩藏住的喘息做为回应。
陶醉在这场令人害羞的乐曲中,她很快就将刚才的对话,抛到九霄云外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