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眩叠叠复复,猝然罩下,在周遭一切开始倒退之际,她还没来得及知道娃娃住在那、有没有人陪着她、照顾她,好多想说的、想问的,只看见小娃娃追上来,想抓她裙角,什麽都没拉到。
而後,再回到灶房,她没能找到小nV孩。
大哥问起为何过来这里,只推说饿了,无理由的,就是不想告诉他方才的事。包括没让两人知晓,她已经想起一切。
兄长没再追问,自菜橱取出常备的乾果糕点,摆满一整托盘後,又舀起了炒米,原本站在他身後,心思都放在其他上头的她,见状连忙阻止,「太多了。」
提起汤罐,将热水冲入碗中,大哥不急不徐道,「疾晚间没吃多少。」
她愣了愣,思索了下,先早的细节随之一一浮现,所以当她和疾哥哥在房里行亲密之举时,大哥就在外边吗。
热气涌上,她飞快缩回搭在他衣袖上的手,还没後退,男子大掌一翻,反手捉住她,既而整个人被举坐到灶台边上。
站在灶前,两人正面对着面,久违的铜sE眸子带着暖意,「很晚了,别再到处跑,想做什麽,等明天再做不迟。」
掖住跳动渐骤的心音,她回应他哄睡行中人的口吻,「没有要跑。」
「明明就连梦中,都养成了躲我的习惯。」大哥轻笑,摊开掌,「手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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