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如昔。
动动脚趾,摆摆脚板,忍不住蹭蹭垫在底下暖呼呼的毛毡,不带疼痛、不受阻碍的顺畅,她忽地睁开眼。
窗外灰白,天未大亮,青年的睡颜近在寸许间。
呼息沉绵,侧卧着朝向这边,单只胳膊横在被外,腕上有束本在另一人身上的红,长带牵连,最终止於她蜷於x前的手。
偶尔起早,赶上他还没出去晨练,喜欢像这样,尽情盯着他瞧。
极少时真睡熟了,多数时全是假装,沉定做蒙眼的鹰,敛羽收翅,佯扮驯禽。
昨晚回房,怎样也无法面对相同的一张脸同睡一床,只觉得心惊,最终疾哥哥整来卧具,真实的身T待在原位,三人挤在不算大的地铺,共被同眠。
现在身後没感觉到大哥的气息,眼前唯有一人。
继续装睡着。
不愿意细想这几日他所受的怕,心会疼到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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