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屋东侧最末的房间,约莫是其他两间卧室合起来大小,除了寝具衣柜,尚有桌案椅榻,一应不缺。这会岚儿坐於凳上,手握笔杆,对着缄素白纸,写一句,顿一句。
起先是无从下笔,较通顺後又因为写出的字句而更加忸怩,总算标上末尾年月,占据春凳另一头,面朝後而坐的男子微微动了下,“好了?”
墨迹未乾,怕被他瞧见上头内容,她连忙喊道,“还没!”
“慢来,不急。”大哥淡道,并未回头。
等待字乾的过程好是漫长,虽然出自自己笔下,岚儿半点都不想再看一眼,正发着呆,肩膀忽地一沉,男子歪着头枕来。
她抿起唇,要笑不笑,故意朝相反方向斜倾上身,结果男子也顺着她的动作,更着往她身上倒来,非要将脑袋贴在人身上不可。
放下笔,推了推那脑顶,“好重。”
“大头多智慧。”大哥若有其事道。
她唔了一声,“这样说来,小花的头也很大呢。它有次不知道怎麽弄的,整个卡在篱笆上,还直接将人家围篱扯下来一路拖着跑回家,果然很有智慧。”
大哥对当时专司破坏的小笨狗表以夸赞,“小小年纪便能够自行脱困,後续可期。”
她不禁怀疑小花在让大哥带的时间里,会不会又变回原本的小傻蛋一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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