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在想...那日我如果不是救了你,而是救了别人...」
她像探针,逐字逐句测到他脑中意念。
「嗯。」
妖媚之气,竟连孩童都难挡。
「夫君在乱想什麽呢,小孩子本来就害羞的呀。」
她心肠仁慈,不是只对他仁慈,是对众生都如此,哪怕一只蚁,落在她身上,她也不忍伤,只会轻轻吹掉。
「怎麽会一样,夫君跟蚂蚁当然不一样。」
她又读他思绪,连连摇头。
他想起十年前,在学校里,他气她跟学弟说话。
「所以我那时候赶快去对夫君解释了呢。」她笑着说。
「对不起,我那时对你好凶。」他拍拍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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