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南桥的身T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一步一步,僵y地走到沙发前。昂贵的真皮沙发冰冷地接触到他滚烫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教授这才慢慢踱步过来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那目光带着一种冷静的、近乎残忍的审视,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并非触碰陈南桥,而是拿起放在沙发旁小几上的一杯清水,和一个小小的、熟悉的药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南桥的瞳孔猛地一缩,身T下意识地向后缩去,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:“不……教授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药物的效果尚未完全消退,那持续不断的、将他变成渴求无度荡妇的折磨还历历在目,他无法想象再次服用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教授无视他的抗拒,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,声音平稳无波,却带着致命的压力:“需要我帮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南桥浑身一颤。他知道“帮忙”意味着什么。b起那种更加屈辱的强迫,自己吞服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他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他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那杯水和那粒白sE的、仿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药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抖得厉害,水杯里的水晃出来,打Sh了他的手指和K腿。他闭上眼睛,如同吞下穿肠毒药般,将药片塞进嘴里,猛地灌了一口水,y生生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吞咽的动作仿佛是一个开关,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防线。他瘫软在沙发里,低声啜泣起来,为自己这彻底的、毫无尊严的屈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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