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陈南桥被这极致的挑逗b得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发出破碎的SHeNY1N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,追逐着那能带来短暂满足的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即将被这空虚b疯的边缘,赵教授才猛地一沉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啊啊——!”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陈南桥所有的感官!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泪再次奔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不是出于恐惧或耻辱,而是源于一种被强行填满的、扭曲的极致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教授没有丝毫停顿,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撞击。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碾过那敏感至极的一点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cH0U离,只留下可怕的空虚,迫使那饥渴的更加疯狂地收缩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啊!教授……太重了……啊啊……碰……碰到那里了……”陈南桥语无l次地哭叫着,双手SiSi抓住沙发的皮革,指节泛白。他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,完全被身上的男人所掌控,被那巨大的X器捣弄得神魂俱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物的效力开始更快地发作。一GU陌生的、强烈的热流从胃里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与之前那种单纯的、渴望被填满的空虚不同,这一次,一种更深层的、更难以启齿的渴望开始萌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赵教授一次极其深入的顶弄中,陈南桥感觉到那根滚烫的X器在他T内搏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一下,仿佛触动了某个神秘的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疯狂的、令他惊恐万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——他想要……想要那东西sHEj1N来!他想要感受到那滚烫的、浓稠的YeT灌满他身T最深处的感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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