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!”塑料y杆摩擦着娇nEnG的内壁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但紧随其后的,却是一种极其轻微、完全无法满足的填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!太细了!太短了!根本碰不到痒处!

        他绝望地拔出牙刷,又抓起另一支,将两支牙刷并在一起,再次凶狠地cHa入!

        两支牙刷的杆部并拢,稍微增加了一些粗度,但依旧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和可怕的无底洞般的空虚。他疯狂地、毫无章法地着自己,塑料杆摩擦着敏感的内壁,带来更多的是疼痛和一种隔靴搔痒的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……不够……我要……要更大的……”他语无l次地嘶哑低吼,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扔开牙刷,踉跄着抓过花洒,拧到最大档,冰冷的水流瞬间喷S而出!他将激烈的水柱对准那个不断收缩流水的入口,猛地冲击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冰冷的水流刺激得他浑身一颤,强力的水压确实带来了一丝不同于异物的填充感,冲刷着内壁,但依旧……依旧无法满足!那痒意是来自深处的,需要的是实T的、巨大的、凶悍的碾压和冲撞!

        水流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,在地面汇成一滩W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眼通红,像一头困兽,目光最终落在了洗手台下柜子里那个酒店配备的、T积不小的手持式吹风机上。他一把抓出来,扔掉风筒,只留下那个粗长的、圆柱形的握手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b牙刷粗壮数倍的y质塑料,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希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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