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仅仅过了几分钟,那灭顶的空虚和瘙痒竟然再次卷土重来,甚至b之前更加凶猛!0带来的短暂缓解微不足道,身T的渴求变本加厉!
“还要……还要……”他眼神涣散地喃喃自语,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。
他甚至没有起身,就那样躺在地上,m0索着抓过那两支被丢弃的牙刷。他将一支牙刷的刷头塞进自己依旧张合流水的后x,开始毫无章法地、深深地,用那粗糙的刷头疯狂地刮搔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,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。另一支牙刷,则被他塞进自己流着口水的嘴里,无意识地吮舐着,模仿着某种屈辱的动作。
刷毛摩擦着娇nEnG的肠壁,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痒意,这自nVe般的行为却让他更加兴奋。后x仿佛不知餍足,不断地收缩着,挤出更多汁Ye。
他继续拿起花洒,打开热水,对着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疯狂冲刷。然后又拿起嘴里的牙刷,再次cHa入后x……
他就这样循环往复地折磨着自己,在地板上翻滚、扭动,像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瘾君子,眼中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劣的。脸上混合着泪水、汗水和口水,表情迷离而,仿佛已经彻底沉沦,什么都忘记了,只剩下身T本能地追求着那永远无法真正满足的快感。
直到——
“桥?你在里面吗?怎么这么久?”
浴室外,突然传来林禾鱼带着睡意、有些含糊的询问声,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。
如同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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