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办公室的失控以及被岳母和前妻撞破的尴尬后,陈南桥便彻底拒绝再随林俞西前往隔壁父母家,甚至对走出这栋房子都产生了强烈的抗拒。
林俞西没有强迫他。他理解那份难堪和想要gUi缩在安全壳里的心情。于是,这栋装修特殊、设施齐全的三层洋房,便成了陈南桥全部的世界。
白天的大部分时光,陈南桥或是坐着,或是躺着,总离不开那些为他特制的器具。医生开具的药物持续发挥着作用,让他的神智得以长时间保持清醒,认知清晰,甚至能和林俞西进行正常的对话,一些书籍。然而,清醒的意识却如同一个残酷的旁观者,让他无b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T每一分每一秒的变化。
那被药物和过往彻底改造过的神经末梢,忠实地将任何细微的刺激都放大成令人战栗的快感信号。衣料的摩擦、空气的流动、甚至只是轻微的移动,都能在他T内激起涟漪般的反应。他的身T仿佛成了一座永不熄灭的活火山,表面或许平静,内里却无时无刻不涌动着滚烫的、易于被点燃的岩浆。
那日的失控和难堪,似乎又将陈南桥推入了一种自我放逐的状态。他变得更加沉默,也更加依赖那些器具和林俞西的填满来获取短暂的安全感。林俞西直接下达了明确的指令,禁止管家和保姆进入二楼区域,除非得到他的允许。而所谓的允许,也仅仅是在他抱着清醒时的陈南桥下楼短暂透气时,才让佣人上去进行快速的打扫和整理。
陈南桥变得越来越像一只依附于林锋而生的藤蔓,失去了行走的意愿,甚至渐渐失去了这种能力。他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林锋的怀抱、那些冰冷的器具和T内永不餍足的渴望。
这天下午,林俞西有一个无法推迟的重要视频会议。他将陈南桥小心地安置在书房那张柔软舒适的特制躺椅上,细致地将那根假yaNju推入他T内,调试到中档频率。
“乖乖的,我开完会就来陪你。”林俞西亲了亲他的额头,语气温柔。
陈南桥温顺地点点头,眼神却已经因为T内开始的震动而泛起了朦胧的水光,嘴唇微微张合,溢出极轻的哼声。
会议b预想的要漫长。涉及到重要的海外项目决策,各方争论不休。林俞西全神贯注,时间悄然流逝。一个多小时后,他才终于结束了这场冗长的通话,略带疲惫地摘下耳机。
几乎是在摘下耳机的瞬间,一阵极其压抑的、细碎而痛苦的呜咽声便清晰地传入他耳中。
林俞西心头一紧,立刻转头看去。
只见躺椅上的陈南桥,早已不再是方才那副温顺安静的模样。他难耐地扭动着身T,脸颊cHa0红得不像话,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,早已打Sh了鬓角和躺椅的软垫。他SiSi咬着下唇,甚至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,显然在动用全部意志力忍耐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,以免打扰到林俞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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