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南桥在地毯上疯狂地起伏,像一匹脱缰的野马,追逐着冰冷假T带来的虚幻满足。他的眼神涣散,口中溢出的SHeNY1N和哀求破碎不堪,整个人仿佛彻底被的烈焰吞噬,即将燃成灰烬。
“停下……桥……求求你停下……”林禾鱼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,她扑上去,从后面紧紧抱住陈南桥剧烈扭动的腰肢,眼泪汹涌而出,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,“我害怕……老公……我不要你这样……停下来好不好……”
她温暖的怀抱和惊恐的哭声像是一盆冰水,猛地浇在陈南桥被yu火灼烧的神经上。他的动作骤然僵住,疯狂摆动的身躯停了下来,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沿着紧绷的脊背不断滑落。
几秒钟的Si寂后,陈南桥像是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,猛地向后瘫软,倒在了林禾鱼的怀里。他蜷缩起来,身T依旧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,后x因为突然的cH0U离而传来一阵尖锐的空虚cH0U搐,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“对不起……鱼儿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将脸埋在林禾鱼的颈窝,声音嘶哑破碎,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自我厌恶,“我控制不住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林禾鱼紧紧抱着他,抚m0着他汗Sh的头发和后背,一遍遍地重复:“没事了……没事了……我在这里……”
她把他扶到沙发上,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他狼藉的身T。过程中,陈南桥一直闭着眼,眉头紧锁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既来自身T无法平息的空虚,也来自内心滔天的罪恶感。
这一夜,两人相拥而眠,却都彻夜未眠。黑暗中,他们终于第一次真正地、艰难地开始了G0u通。
“是从……论坛之后开始的吗?”林禾鱼的声音很轻,带着小心翼翼。
陈南桥的身T僵y了一下,良久,才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无法说出赵教授的名字和那些不堪的细节,只能模糊地承认:“可能是太累了,压力太大……身T好像……变得很奇怪。”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,“后面……那里……总是很空,很痒……想要……被填满,非常想……而且,好像……只有被……彻底填满,甚至……被S满……”他说出这几个字时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“……才能稍微缓解那种可怕的感觉。”
林禾鱼安静地听着,虽然无法完全理解这种诡异的身T变化,但丈夫话语里的痛苦和挣扎是如此真实。她想起他近日的反常,想起他眼底的疲惫和空洞,心揪痛起来。她更紧地抱住他: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。也许……只是暂时的。我会帮你,老公,无论怎么样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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