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他们就去办理了离婚手续。红本换绿本,不过短短十几分钟,一段曾经被看好的婚姻就此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民政局,林禾鱼看着陈南桥,最后一遍,然后拿出手机,给父母打了电话,简单说明了情况,只说是两人感情破裂,无法继续。挂了电话,她又拨通了林俞西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接通了,两边却都是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哥。”林禾鱼最终只喊了一声,喉咙便再次哽咽,千言万语堵在心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了真相,却不知道该责怪谁,又能对哥哥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林禾鱼在电话那头,声音低沉,“鱼儿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禾鱼摇了摇头,尽管对方看不见。她挂断了电话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。她没有再看陈南桥,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,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。几天后,她便登上了出国的航班,试图用距离和时间来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南桥回到那间已经不再属于他的公寓,收拾自己的行李。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过往温馨的痕迹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当他看到衣柜角落那个被遗忘的、赵教授留下的黑sE背包时,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各种颜sE的药剂、药膏、针管……那些曾经带给他无尽痛苦和堕落的东西。他应该把它们扔进垃圾桶,彻底告别这段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鬼使神差地,他盯着那包东西看了许久,最终却还是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深处。仿佛那是什么无法割舍的、与他已然畸形的生命紧密相连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那边,林俞西动用了些关系,以家庭原因为由,很快帮陈南桥办好了休学手续,并且“恰好”打听到一个消息:那位在国外进行学术交流的赵教授,在墨西哥不幸遭遇抢劫,意外中枪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这个消息时,陈南桥正在酒店房间里,林俞西告诉他的。他愣了很久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,也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空茫。那个将他拖入深渊的人,就这样消失了。但他的身T,却永远留下了被改造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