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终于装修完毕,风格是陈南桥曾经会喜欢的极简与原木的结合,透着宁静的海岛气息。林俞西聘请的专业经理人已经开始运营,一切似乎正朝着某种“正常”的轨道缓慢驶去。
林俞西心里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或许这个新环境,这份“共同事业”的错觉,能稍微拉拽住陈南桥不断下坠的灵魂。他出门与经理人G0u通一些后续细节,b原计划多耽搁了一个多小时。
心中隐隐的不安促使他加快了回家的脚步。推开别墅门的瞬间,一GU浓烈的、甜腻中带着一丝化学药剂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,几乎让他窒息。
客厅的景象让林俞西的心脏骤停——
陈南桥蜷缩在沙发下的地毯上,浑身ch11u0,皮肤泛着一种极其不正常、近乎妖异的cHa0红。他身边散落着那支熟悉的黑sE背包,几支已经空了的注S器滚在一旁,打开的药膏罐子散发着诡异的光泽。
而陈南桥本人,正陷入一种林俞西从未见过的、彻底失控的剧烈痉挛之中。
他的身T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,剧烈地反弓、弹动,每一次剧烈的颤抖都伴随着一GU惊人的、几乎是喷S而出的清澈YeT从那个疯狂张合收缩的后x中猛烈的溅出,在地毯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深sE水渍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嗬——!”他发出的不再是婉转的SHeNY1N,而是某种近乎窒息和崩溃的尖啸,声音嘶哑变形,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,露出大片的眼白,口水混合着些许白沫从嘴角不断淌下。他的双手SiSi掐着自己的脖颈,指甲深陷进皮r0U里,留下骇人的红痕,仿佛在极度快感的折磨下想要自我了断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美,却也是极致的恐怖。像烟花在夜空炸开最绚烂的光芒后,即刻迎来永恒的黑暗。
上一波剧烈的喷涌刚刚稍有减缓,他的身T只是短暂地瘫软了一秒,随即下一波更猛烈的cH0U搐和cHa0吹接踵而至!仿佛他T内的某个闸门被彻底炸毁,所有的YeT和感官都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疯狂喷发和循环之中!
“南桥!”林俞西目眦yu裂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他疾步冲过去,试图抱住那具不断剧烈弹动、濒临散架的身T。
陈南桥的力量大得惊人,完全失控,林俞西几乎无法完全制住他。他只能用力地将陈南桥紧紧箍在怀里,不停地亲吻他汗Sh的额头、泛红的脸颊,在他耳边低沉而焦急地呼唤:“南桥!看着我!是我!停下!快停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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