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车子停在门口时,陈南桥的状况稍微稳定了一些,但眼神依旧涣散,身T敏感得碰一下就会细微cH0U搐和出水。林俞西用柔软的毛毯将他仔细裹好,抱上车,直接进入了与驾驶室完全隔离的后舱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很宽敞。林俞西让司机直接开往机场。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,他小心翼翼地cH0U出自己,换上了那个最大号的仿真yaNju,维持着陈南桥身T最基本的“需求”,避免他再次陷入极度的空虚而引发崩溃。他不停地亲吻着陈南桥,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话,尽管不知道他能听进去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达机场私人区域,林俞西让司机下车等候。他看着陈南桥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,眼神不再那么空洞,便缓缓地将假yaNju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同时,陈南桥的眉头痛苦地蹙起,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,后x条件反S般地剧烈收缩翕张,寻求着填充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俞西立刻再次用自己的炽热深深进入他,缓慢地律动,用最亲密的方式帮助他平稳过渡。他一边动作,一边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陈南桥身上再次渗出的细密汗珠和清Y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齐哦啊,”他低声唤他,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我们离开这里,好不好?我带你去香港,然后我们去瑞士。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在那边,我们去找他聚聚,顺便在那里住一段时间,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南桥无力地靠在他怀里,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,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俞西开始尝试给他穿上早已准备好的、最柔软的真丝短袖和亚麻短K。然而,仅仅是衣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触感,就足以让陈默控制不住地SHeNY1N出声,身T瞬间泛起情动的粉sE,后x迅速变得Sh滑,甚至隔着K子都能感受到明显的Sh意。每隔几十秒,他就会无法控制地达到一次小幅度的0,身T细微地颤抖着,将衣K迅速濡Sh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根本不可能通过正常的机场安检和登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俞西没有任何犹豫,再次拿出手机,动用人脉和金钱,迅速安排好了私人飞机航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只能再次用宽大的毛毯将浑身ch11u0、不断轻微颤抖和渗出清Ye的陈南桥严实实地裹住,抱着他,走上了等候已久的私人飞机,直飞香港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降落在香港时,陈南桥再一次毫无预兆地陷入了剧烈的cHa0吹。在来接他们的保姆车后舱,他尖叫着,身T扭曲,大量的清Ye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,瞬间浸透了身下的真皮座椅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息。前舱的司机即使隔着隔断,也能隐约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,呼x1都不由自主地加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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