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着空档,偷偷出了门。
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清晨,天空却蓝得不像话。
街道安静,连蝉鸣都还没开始,世界看起来和平得令人心慌。
他把信放进信封,却在写地址时停了下来。
他原本想亲手交给她。
可他没有勇气。
他怕,只要一看到她的眼睛,自己就会反悔;怕只要她喊他一声名字,他就会什麽都不要了。
最後,他把信放进她家门口的信箱。
信落下去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是一场不敢惊动任何人的告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