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cHa手,却又清楚那会否定她的选择;他想退後,却发现自己早已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夹在「总裁」与「喜欢的人」之间的拉扯,让他感到陌生又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他看到她独自承受那些质疑与风险时,心口仍旧一阵一阵地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他们没有再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深夜,整层楼只剩下零星几盏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眠棠正在修改最後一份流程表,眼睛酸得发痛,却不敢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,抬头看见裴辰泽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没走?」她下意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没有。」他回答得很平静,却走到她桌前,把一杯温热的咖啡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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